Yes. This is me.
左手是梦魇右手是抉择
标题党一个。
百度百科还真有这两个词条,只是解释得都很烂。
意外的惊喜是打算把这个片找来看一下:
The Chosen(http://movie.douban.com/subject/1895768/)
有没有人懂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懂。时间有限。
记录下这个时间
2011年10月20日凌晨
补觉。世界晚安加早安。
Eason in Beijing. 魂飞天外
西元2009年7月18日。工体。
Eason in Beijing。我意外的在这里。
这里有深情、激扬和节奏。我却魂飞天外。
她和他们,享受着这个时刻。
但是,仍然感谢Eason。
感谢感性的Eason,用灵魂歌者的姿态催动我压抑的情感神经。
我想起的是Raúl González,那个在Camp Nou使全场噤声的少年。
或许,我该择日好好写一篇东西,用来纪念我的某些青春。
姑且称为——《告别我的后巴斯滕时代》,怀念那几个最牵挂的身影。
是为代序。
不谈国事,继续关注吴保全案
As Title
顺便和一阙减字木兰花
泱泱大国
何若连连天人祸
步转回廊
半落梅花凄婉香
悠悠小民
自谓常叹几多龄
不似时光
但与世人鉴兴亡
下一个开始
似乎应该解释一下,人言常谓,说再见不易。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我总是会这样以为;
举重若轻,或是理想的状态。
这一次真的改变,主动改变。
距离第一篇Blog已接近5年的光景,否定一些东西总是很艰难。
不过我自己其实不理解为否定,至多只是挥一挥手的改变,究其实质更像一种继承。
我不知道我这么说,我亲爱的你们,我的读者中有多少人明白我的意思。
简单而言,我希望你们明白,人生中的每一个状态,我只是个虔心的记录者。
Blog开始和结束的举动,只是让属于恺撒的还给恺撒,属于天使的留给天使。
Just Do IT何必要属于这里,我已经拥有太多Just Do IT的自留地。
想起两件事情。
一是两次写在Blog上的笑话:
06年我写丢了40G数据,07年我写丢了400G,都是在自己电脑上,
当时自我解嘲08年要丢4TB,实现每年10倍的增长~~
事实是过去两年那些数据确实都丢了,我失掉了那么多回忆,这些年存在Blog里面的记忆却从不曾被删减。
但是今天我却主动把它们从记忆中请开,挥手间的告别,不那么低调,亦不那么张扬,只自说自话的惦念。
二是想起一首叫“男人二十五”的歌:
唱这首歌的男人叫小东,一个从来也没红过的歌手,他的师弟张敬轩倒在数年前流星般划过;
这首歌也充斥了一个流浪诗人般的歌者面对理想现实的无力~~
另一个事实是当年听这个歌的时候我的生命和生命中的女子像极了这个歌者多个音乐故事中描绘的模样,
但是今岁已非此韶华的我却将生命中的激扬和理智的因素渲染得极致神采,早不再以秃笔遮掩“伪文青”的真相。
权当插播两个冷笑话。
不过插播结束了我们也正好结束今天的夜话。
做不成DJ只好在自己的Blog上自点自唱,一切如是清晰:
只是让你们知道,我的道路脉络坚定,曲径通幽。
不曾改变的是从业的宿命和选择,改变的是前行的心态和步调。
感谢我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人们,从不低头的青年仍在路上学习恺撒~~
只是他开始更懂得合适的步调和足够的珍惜。